我心里没理由一松,点了点头:“那就好。”
话题打开后,馨姨的话也多了起来,聊着她家乡的见闻和她自己一些过往事痕迹,包括她女在国外读书……
我不知不觉吸引了,饶有兴致听着,一边吃着饭盒格里的腊
肉,得知也是她从家里带来的。
将近半个小时,我吃完早餐,馨姨提着饭盒桶回去了……
我从抽屉拿出抗抑药,放在两膝盖间一个一个瓶子夹着,一只手艰难捏开盖子,分拣药粒吃下,然后又将药物放好,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拿出手机打开外网,关注着美国那边希尔流感病毒的局势。
正当我流览着新闻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咯吱的打开了、我听到声响,急忙转身,是一个身材娇小的护士,捧着吊瓶和白色绑带进来,对我说要换药和打破伤风针了。
我只好躺在床上,等护士拆开绑带检查一番肩膀的伤口……
我侧头一看,伤口缝了三针,皮肉血迹斑斑,接下来忍着痛换药和打吊针。
在护士给我吊针水的时候,一道白色人影从门口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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