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姐姐放到床上,看着她浑身瘫软地平躺着。
下半身裸露,上半身衣衫半解,酥胸裸露。
浑身潮红,香汗淋漓。
精致的脸上疲惫中带着几分慵懒,看向我的眼神,似乎也不全是嘲讽,总之,眼神很复杂。
我也一个倒身,舒服地躺在她旁边。
“怎么?这不是已经把你调教成母狗了吗?”
我嘴角笑了笑,随意地说道。
“呵!你只是拿捏住了我的命门。”
姐姐显然不认为她被我调教了,事实上,她似乎说的并没有错。
“无论怎样,我只看结果,过程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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