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深喉,确实给了他很特别的感受,一开始的梅姨,还需要自己拽动她的头发才能很契合的配合上他的节奏,但随着时间的进行,他感觉梅姨在本能的吐出抗拒着他的肉棒,这让他只需要一只手按压她的后脑,而空出来的手,本能的抚上了梅姨因为尽根吞入而粗了一圈的脖子,甚至在最后时刻,梅姨脖子上的右手,已经在他不自觉的时候不轻不重的掐了起来。
这个自己一直敬重与惧怕的女人,驯服的跪在身下给自己深喉口交,这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让他感觉,他已经掌控了一切,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约束着他,恐怕刚才自己掐住梅姨脖子的手,会演变成扇向脸颊的耳光了。
“干妈,我们开……”轻轻的将这具肉感女体放到床上后,准备提枪上马的张其明刚刚说话,就被一段深情的拥吻打断。
“唔……嗯……咕啾……”
由内而外迸发出的火烫,让梅秋韵用力地环住面前这个清秀少年的脖颈,下流地用自己的唇舌挑逗着他。
刚刚自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所驱使,竟然如此大胆的向这个稚嫩的“干儿子”下跪,虽然只是“跪立”而不是“跪伏”,但猛烈的欲火依旧点燃了她这座十几年没被男人光顾过的“老房子”,于是她主动献上了自己绕好的发圈,主动的放任这个臭小子插进了自己的食道,甚至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自慰到高潮喷水。
其实她私下用起按摩棒来非常熟练,更长的按摩棒她也用来练习过深喉,只不过从没有哪只“假鸡巴”能像这根“真鸡巴”一样,给予自己如此强烈的窒息和眩晕感,而这些感觉完全控制了她,让她对于自己何时开始自慰和高潮都不自知。
最让梅秋韵感到羞耻的是,当自己瘫坐在淫水中,其明猛然俯身向自己伸手探来的时候,她的小腹中感觉到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隐隐的尿意也在汇聚,而这些感觉的来源,仅仅是张其明“假动作”般的惊吓,如果当时伸向自己的手,没有选择将自己抱到床上,而是在他奚落自己淫贱的同时,狠狠补上一记耳光的话,恐怕自己会……
“唔……唔……唔唔!唔──哈……啊,进来了……好大,好舒服……”就在梅秋韵胡思乱想之际,张其明已经精准的找到了穴口,用力地插了进去,也惊得梅秋韵,快速的吐出了在自己嘴里交缠的舌头,大声呻吟起来。
“啪──”
“啊!明明,别打,别打干妈的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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