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我身边,又靠了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我伸手环住她。
“妈。”我低声叫她。
“嗯?”
“你现在……好熟练。”我带着笑,话里有话。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下我肋骨,脸埋在我肩窝,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嗔怪,又有一丝藏不住的娇媚:“……还不都是你。”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着我心尖。我收紧了胳膊,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没挣开。
我俩就这样依偎着,看电视里毫无意义的节目。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妈妈看我的眼神,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松甚至主动的亲昵,她给我“服务”时那种娴熟和隐隐的投入,都在说明,她正往一个深渊里滑,而我,就是深渊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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