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墙下蜷着一个人,不,准确点来说是“人团”更合适一些,身上只挂着件破旧衣裳,裤子倒是特别肥大,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里,看不真切。
衣下暗沉黑褐的皮肤粗粝干硬,肥胀的肚腩一圈圈聚集在腹部,四肢细短,即便把他那驼背掰直了估计也才只到普通人的一半高。
“喝酒来的?”他的嗓音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沙哑难听,很难听出了有什么情绪波动。
由于二者相当的体格差,他抬起头说话时兜帽也顺势滑落,露出原本丑陋畸形、长满瘢疮和疱疣的脸来,尽管对照片上的人有点心理预期,但一向矜持不苟的黎塞留也不自觉地咳了两声。
“不该看的别看,”他瓮声瓮气,“谁也不想天生长这副模样的。倒是你……”他打着手电,细细打量起来,“我们酒馆从没来过你这样的人。”
酒馆的确从来没有接待过这样的客人。
一头佩缀着蓝色花卉的金色秀发长瀑及腰,似天鹅绒般雪腻柔美的颈部线条优雅平滑地过渡到肩膀,展现出一种天生的高贵熟妇气质。
眉尾微微上挑、睫毛轻轻颤动,鲜红色的肉厚肥唇张闭之间吐露出醇厚软糯的甜腻气息,吹起了周遭空气中微小暧昧的涟漪。
仿若高岭之花般的清冷气质下巍峨矗立着的是一具高挑丰腴的成熟胴体,油亮柔顺的黑纱包臀裙自香肩落下,紧紧束裹着如肥熟肉葫芦般的熟妇雌躯,此外上身便未着一物。
两座肉弹饱满、浑圆鼓胀的爆乳肉山在胸前高高耸立,但每一根细线网纱都已被丰满沉重形如巨硕雌熟奶瓜的重量拉扯至了极限,在熟妇均匀有致的雌臭呼吸起伏间一片淫白贱腻的脂肪颜色时而淡去时而清晰,一滴滴细密油汗滚动着滑向深邃焖汗熟肉沟壑最后又蒸腾着化作黏湿臭气,雪白滑腻凝如羊脂的爆硕肥熟奶肉互相堆积挤榨几近要从网状纤维里满溢而出,尤其是两粒向前高高挺起的肥糯乳首,它们本应在心形创可贴的保护下不至于成为焦点,然而在莫名情欲的怂恿下,乳首状如水滴圆柱奋力凸起,肥奶孔正源源不断分泌出的黄油黏稠雌汁成为了胸前最夺目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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