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黎塞留闭起眼睛,用鼻尖去轻蹭他的鼻尖,黎塞留坚信,当一个女人决定爱上一个男人时,就没有她跃不过去的围墙,没有她推不倒的堡垒,也没有她抛不下的道德顾虑,事实上没有能管得住她的上帝。
永、生、永、世。
黎塞留在内心一遍又一遍地复述着将军对她说的话,此刻掌心攥着三张曾在一汪白浆中浸泡许久、如今已被反复折皱的照片,而在她的眼前是一条幽深狭长的小巷,巷子的那一头,就是69酒馆了。
脱了舰装,我也能战斗。是的,没有我抛不下的道德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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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空无一人的小巷里回荡着清脆悠扬的高跟鞋击打着青砖地板的声音,微弱的路灯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映照出两侧古老建筑的轮廓。
四周静得可怕,偶尔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带起阵阵落叶的沙沙声。
竟有那么短短的一刻,黎塞留仿佛漫步在港区时代,一位少年拉着一位少女的手,共同支起风衣急急穿行于小巷里,他们踩过碎石板路间积起的水塘,溅起泥水,却又匆匆离去来不及致歉,也就是视线交错之间,她与年少的自己对视了,看到她双眸里满溢着激动与欢喜,招呼着年轻的他说,哎,将军,那是另一个我诶!
于是她迎上了他的眸子,并不闪躲,只不过脸色微微地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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