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什么关系也没有。”明明一直占据了绝对主动的吉尔现在疼得龇牙咧嘴,龟头被迫向下滑动,顶住了汗腻骚咸的肉臭脚掌,淫酸丝袜脚没有任何阻拦,再看看黎塞留,她依旧不动声色,仿佛置身事外,但转眼间,熟脚拖着湿热焖油的细密足汗,竟已顺势完全攀上了黑肉根,黑人只消用余光一扫,看到身下五根大脚趾扎入了自己的黑森林中,尤其是那根大拇脚指,抹着致命红色骄傲地顶起一小块灰丝布料,向他得意地左右摇晃,而那块被拉扯到极致的灰丝间却塞了些许脚汗污垢,看得出来,黎塞留穿着这双丝袜已有些时日了。

        “我们最近抓了几个线下经销商,他们供出了你的名字,”黎塞留射出像是在看渣滓的眼神,“我没想到,和我——咳咳,我早该想到,像你这种寻花问柳,混迹江湖的人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你就是活在下水道里的臭虫、老鼠,你的三十年人生就是腌臜、污秽和卑微的总结合体!”

        深海已经被打败了这么多年,黎塞留再也不允许自己和丈夫以及港区一众姑娘的辛劳牺牲就此白白浪费,她绝不容许深海再次卷土重来。

        我一定要替我亲爱的将军查出幕后黑手!

        她越说越激动,胸前两坨厚乳脂肪剧烈地震颤起伏,桌下的丝袜脚复上大黑屌后也开始愤怒地牵拉着表皮,利用浓臭酸涩的湿腻脚汗前后摩挲,似乎在排泄着主人极端不忿的心情。

        趁着黎塞留低头看资料的功夫,吉尔吐出一大团恶臭的口水,准确地滴在丝袜脚趾上,脚趾前端浸透了唾沫的湿腻灰丝紧密贴合优美的足弓曲线,趾尖的口水黏黏滑滑,向下晕开了一圈圈一道道颜色加深的湿痕,并借着脚趾灵活积极的抓挠,在灰丝上泛起了朵朵翻腾的泡沫。

        黎塞留的眉毛又皱起了一些,但足上功夫仍未减少,于是另一只高跟鞋也被悄悄地脱去,由于被隔绝得太久,加上右脚浸泡在口水里愈久,一股更加酸涩发臭的熟女足味儿从桌底钻了出来,“怎么了,你不会嫌我的话(熟女脚)太难听(淫臭)吧”,黎塞留敏锐地观察着黑人的神情,想一举找出他在妄图隐藏什么的线索,而她的一对熟妇大肥脚像两只厚实发酵的过期面包片,夹着一根丑陋至极、黎塞留完全看不上眼的黑肉屌,像是滚面条一般前后滚动、左右搓弄,柔滑细腻的透明灰丝不断摩擦滚搓所带来的触感让黑人吉尔立马做出了反应,阴茎肉眼可见地迅速膨胀,火热如灼铁的鸡巴几近要把灰丝烫坏并灼伤她的白嫩足底,但是粗糙丑陋的表皮以及蜿蜒其上、流淌翻滚着白浆精血的遒劲血管却又将脚掌牢牢吸附,于是两脚足趾都分别夹住棒身,左足趾间弹性十足的灰丝裹住一小块皮肤,紧接着便随意地上下刮蹭,右脚则时而弓起,时而松弛,张驰有度,利用足后跟不断袭击着冠状沟,同时渐渐的,也不免得沾了些白色垢物。

        像是为了缓解那愤怒的心情似的,黎塞留有时也会保持着眼睛紧盯资料,然后装作挠痒,俯下身,两根纤纤玉指突然轻抚,扣弄下几片鸡巴垢,趁着黑人吉尔“没有注意”,塞进了嘴里细细品尝,但却反而又让她愈为生气,丝袜脚的足交速度进而便又加快了。

        “这也太伤我的心了,没想到在黎塞留太太的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知道就好,”黎塞留威胁地扬起手中资料,“还不快如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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