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清净了不少,几个孩子今天在游乐场玩的疯,这会儿都蔫了吧唧的,鹏飞在沙发上就睡着了,龙凤胎跟子明早早进了大哥跟小启的房间睡了,我进屋看了看小启,死猪一般躺在原先姐姐的床上,又听见动静,发现姐夫吃力的抱着鹏飞进来,喘着粗气把他放到我的床上,扶着腰道:“这兔崽子,真沉,不行,说什么得让他减肥。”

        我笑着伸手揉着他的腰:“你啊,逞什么能,让他在沙发上躺着就是了。”

        姐夫嘿嘿的伸手搂着我的腰往外走:“走走,咱们出去聊,别吵着他们”,我白了他一眼,被他推着出了卧室,姐夫轻轻的关上门,又拉着我往沙发那走去。

        姐夫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才笑道:“刚才掐我干什么?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啊?”

        姐夫的手干燥温暖,被他这么握着倒也不错,一想到现在这会儿姐姐应该已经到酒店了,春晓也差不多,至于两人会不会碰上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了,想着父亲跟大姐两人独处一室的模样,赵华和春晓两人“干柴烈火”的喜悦,我既有些兴奋又有些为他们高兴。

        以往的我就这些事情面对大哥和姐夫会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愧疚的成分很高,现在我却发现这种感觉越来越少,或许是我自己这些年一路走来,即享受了性事的美好,又让每一个亲人得到了慰藉,这些事在我心中罪恶感已经接近于无了。

        我有时在想,这应该就是淫荡了吧,但我对自己却也厌恶不起来,时间重来一次,我依然会投入这些我爱的男人的怀抱,享受这些带着禁忌刺激的美好……

        我心思乱飘,姐夫似乎看我心不在焉,凑过来亲了我的脸颊一下,酒气很浓,我皱眉用肩膀顶了他一下,但扔让他握着手,我轻声道:“听姐姐说你平日里也很忙,要多注意些身体”,姐夫似乎被我说的话感动了,放开我的手,搂住了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怀里,我脸颊蹭着他的羊毛衫倒也舒服,手抚着他的胸膛接着道:“这么多年没去北京,石叔他们也都好吧?”

        姐夫手在我肩膀上轻轻的上下抚摸着,喝了一口茶笑道:“我爸就那样,没两年就要退了,现在倒是要抓住最后的机会似得比以往更忙,我妈帮了我们不少,照顾着鹏飞,裴叔也是有耐心的,就是石开,这小子一点不让人省心。”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瘦瘦高高,不爱讲话的眼镜男,姐姐倒是很少提他,姐夫继续说道:“这小子是眼高手低,又不听人劝,毕业要学人创业,赔了钱贷款还是妈替他还的,你说做生意不成找个班上也好,结果自己就知道玩游戏,妈看着那样不行,就死活压着给他相了门亲事,想着有了媳妇能收收心,结果是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打。弄得家宅不宁,两家都愁死了,后来那女的出了轨,提出离婚,两人才算了结了这段孽缘,现在他更是没了心气,每天喝酒打游戏,门都不愿意出了……”

        我也摇摇头,石开当年也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怎么几年之间成了姐夫口中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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