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星期前公公就销账了,还顺道跟我滚了个床单,就是那天定下酒席的事。

        公公人老实但不傻,竟然立马接口道:“嗯,还半个月就过年了,是该去一躺”。

        我很满意,把子明留给婆婆照看,我带着公公和父亲往县城走,车站跟种子站两个方向,我本来打算先送父亲上车,然后跟公公回家里鏖战。

        结果公公拿着包说在岔路口放下他,他坐公交车去种子站,原来他还真的要去种子站,我还以为他是跟我有默契呢,便冲他眨眨眼放他下车。

        没了公公,父亲说话就自然多了,笑道:“今年小启要回来过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这几年我们都成家立业有了孩子,回家次数自然就少了,平时我回去的最多,大哥偶尔回去一趟,也是离得近;小启一年最多一次,要么中秋,要么过年,也是因为刘洁父母就刘洁一个孩子的原因,算得上倒插门了。

        姐姐更少,不过都是父亲去找她,跨过千山万水就为了滚一宿床单。

        我点头道:“我跟姐姐说一声,年后初二一起回家聚一聚,从我有了子明一家人还没聚齐过呢”。

        父亲上车前握着我的手嘱咐我过几天回家帮他打扫卫生,这老小子哪是因为卫生,憋了一肚子坏水,我拧他一把让他快走,我还着急回家呢!

        车上给赵华打了一个电话,赵华听着精神不错,说学校几个年纪大的领导都回了,现在他负责学校的后续工作,说晚上才能回家,我心想这有了权利和责任倒真的让人更能投入。

        挂了电话,我心里又有些火急火燎,体内一股欲火升腾,当真让人百爪挠心,一想到公公那粗硬的肉棒我下面竟然湿了,不由自主加大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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