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道:“你就作吧,又是春晓明天闹起来你也不怕出事”。
父亲忙道:“好闺女,你可得好好劝劝她,我给她赔罪,我认错,是打是罚都行,可不能给你哥知道,要不我就得上吊了”。
我看他是真急了,就也不再吓他:“你明天早点出门,我先探探口风,春晓性子软,应该不会闹起来,什么情况你等我电话”。
父亲自是点头,这事我现在还是有些许疑惑,这种事不能听一面之辞,还是等我问问春晓再说吧。
我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在姐姐的床上躺下,侧身看着熟睡的春晓,心里也是有些忐忑。
这事太别扭了!
我不是说这事应不应该,我自己基本上算是跟身边的亲人全搞过了,自然不会觉得这事有什么秽乱的。
只是我不希望春晓是被迫的,那样恐怕这个家就要出问题了。
我相信以春晓的性子不会闹大,但要是真的在心里有了一根刺,以后怕是要有隔阂了。
我本身就劳乏,刚才又一惊一乍,这会安稳下来游客是困意上涌,但心里有事就睡不踏实,就那么半梦半醒之间到了早上。
父亲五点钟就起来了,也没干过来,听动静洗了一把脸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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