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做祁野会做的事咯。”大金盯着房晴初,露出邪笑,嘴里的金牙在黑暗里发光。
大金不是嗜色如命的男人,执行任务时更不会有这种念头。
只不过今天的房晴初是个例外,这女人气质太独特,犹如迎着凌冽寒风独自盛开的高岭之花,今晚还穿得这样骚气,像是等着男人来肏。
(事实也确实如此)
大金这样自视甚高的男人都喜欢征服房晴初这一款女人,从精神上征服她得到的快感更大于肉体上的占有。这种女人不多的。
“祁野今晚来不了,不如我来替他。我不会比他差的,试试就知道。”大金向前挪了半步。在高手眼中,对彼此的距离很敏感。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房晴初微退了半步。这不是畏惧,而是让对方处于一种心理上不舒服的距离。这都是高手之间微妙的分寸感。
大金的嘴咧得更开了,“你们虎走观的人都差不多啊,昨天那小子,也是话少手黑。我挺欣赏的。”大金如实地评价。
房晴初脸色骤变,“你把石宋怎么了!”
“哦,他叫石宋吗,不知道呢,也许已经被狼群啃光肉了吧。”大金摸摸下巴上的胡渣。
房晴初没再说话,双眸精光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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