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李长青回答,如果有人走过来他早就砍了他。
“那就好。”
躲在长袍里说话的女孩瓮声瓮气的:
“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玷污了我的清白,怎么样,高兴不高兴啊奴隶L。”
“今晚过后即便是堕入地狱也值得了。”
“算你识相,但本小姐可不准你去那什么地狱,你可还要当我一辈子面首呢。这个圆圆的东西…………咦,好臭。”
“嘶……”
一股极致的痛感突然袭上了心头,男人的前列腺控制不住地收紧。X非常调皮地把玩起他的阴囊,她细长的手指在袋子上戳来戳去。
“给我忍住,我知道怎么做的!”
女主人的小脑袋从大衣里钻出来捏住了奴隶的鼻子,好叫他不要疼得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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