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分,整个老半天滴水未进,耐性愈磨愈少,有几次都想要带着自己人马杀进去了,但若说杀进执法机关掳人,古今还没几个疯子敢这么干的。

        其实他已有罢手的原则,如果真无功而返,绝不硬干,这些人都是云合会的主力,出动已过半了,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郁闷,来的时候,严立还有些感慨,老连的忧郁已然影响到他了,心中连带着也是闷闷不乐。

        他也有个怪癖,似乎每次出任务一遇上下雨,都没什么好事儿,今天推拖不掉,连车行间都彷佛觉得车子多载了千斤重。

        等待太过冗长,还是扛不过身体的僵硬,他先是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最后使劲地用手揉着额角。

        突然间,就见到目标突然离开了,几秒后,一辆黑色田丰越野车,也悄悄从招待所后面街角拐弯出环海大道,与目标的警车保持在百米上下的距离,既不会被发现,又不会跟丢。

        接到讯号后,严立他那银灰色奥迪随后也动了,冲进雨幕中。

        追了三个路口,即时间便赶上黑色田丰越野车,两车并排时,田丰车后座春申帮的二把手刀疤男,屈炎,拉下一半车窗,向他比个手势,然后放他们超车。

        云合会一帮众进入到包围车阵中,情况似乎完全都在掌握中了,他这刻才放松些,一边聆听车内悠扬的音乐,若没下雨,今天心情一定更加愉悦。

        另外还有一点的美中不足,自己绑的是三个男公安,老连他们那一路,可是冲着去绑人家娇滴滴的警官老婆,光这么想,就能让身体火热,晚上任务若完成,回去得跟陈老板说说,如果能当着杜公子面前,上了他老婆,会是多么过瘾的事,越想就越觉得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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