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走过306的门边用力对着门搥打一下,“嘭!”的一声吓了王大伟一跳,这毕竟只是木料和板块框住皮革与泡棉的门,而不是超高承重门的结构。

        但他为了演好戏,门是上锁的,自然闻风不动,我在想,这么用力搥了一下,包厢内的项月应该是听得到,这个举动一定也会让她更紧张,甚至害怕与不安,深怕失德不堪的事败露了。

        (吓!这女人直觉真灵,应该身受其害痛恨不已。)

        也或许她心中有所感触,不想有女孩再受王大伟这个被她所认定的伪君子戕害了。

        此刻让我对于这小妞又有一番新的认知,心里一下子就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

        原来王老哥跟项月在办公室说她干姐也是可怜的女孩,那时我还当她是有目的性的。

        他所说在情急想召她做自己儿媳妇是真的,现在看来还真有这回事,而大伟与老哥向来不合这我们老早皆知,老哥还曾经想送大伟来让我带,但这小子不知怎么搞的与他妈急着移民米国,后来毕业很久后才返国,因为在国外留学的背景,大伟才与我谈得来,要不他是不会搭理我们这样的“老家伙”。

        “现在八点四十,晚宴快到最后尾声,那批货品是你们营业部的事,你不管,我也不能管,劝你加快一点,九点前把东西送到会场的舞台,通知也送到了!我们再无关联了。”

        最后一句她说完公事,转身向着长廊电梯方向走去,再也不撘理他。

        留下黑着脸别扭的大伟站在原地,他自己都没发现,后半段的对话他连一声都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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