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妾身明白了。”祁母继续说到,“那年,我怀了余熙过后,我曾一度以为他是金猎户的孩子,所以对周围人都是避之不及。待到产下余熙的时候,他用魁须让我……在高潮中产下了余熙……”
“随后~~余熙躺在我的床上。而那位血魁主,趁着这段时间,不停地抽插~~玩弄我的身体。我只觉得那时幸福~没想到产后第一次,就被他~~呃……”祁母不断哽咽,身体也忽然瘫软起来,“狐,狐仙子~~妾,妾身~~没办法说,说~~名字了。”
仙颜冷漠着,毕竟她知道这是为何。
祁母身体里的魁须,大抵是凭借着最后一股劲,让祁母变成了魁奴的状态。身为魁奴,如何能诋毁她的魁主?恐怕这辈子都不能。
“无妨~你可以。换个称呼说。”
“嗯~~”祁母总算是松懈下来,身体忽然就安分了下来,“主人~~他恩赐我。那日我和主人在床上,做了一天一夜。他说看我产下的是个女婴~~要惩罚我。”
祁母的身体内,那位血魁的魁须已经融入了她的脊骨,身体内的所有器官、所有皮肉、甚至连大脑……都已经被早已死去的那位血魁给控制。
为何当初斩杀那位血魁也无法救下她?正是因为血魁已经将她的身体填入了三成的魁须……或者说,她的身体内,有三分的血肉不属于她。
“在我~~那次之后。余熙她爹,便被他害了……害了半身不遂,只得被我用轮椅出入。”说到这时,祁母便按耐不住一股难受,只觉得身体回到了当时的状态,“没有得到主人的恩赐,数日~~数月~~一年。我难耐至今……每一次见到那位恩赐我变成魁奴的主人的时候……我都……都!”
她颤抖着看着仙颜,身体也因为身体内的魁须活动,稍微有了一些起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