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答应?我也没辙。你说那左京从小喊着金汤匙长大的,吃不了什么苦,纵然你搞了他老婆又能如何?无非戴顶绿帽而已,又算多大事?跟我年轻时的遭遇比得了吗?”赵涛道,语气不阴不阳,强压着火气。
既然是黄擎叫郝江化来的,自然要给郝江化留点面子。
郝江化膝行两步,包住赵涛腿弯道:“诶呀,赵兄弟,您可不能不管我呀!左京的丈人可是京城里的大部长,能量大得很哩!老汉我还没活够,还想再享二十年艳福哩!求求你,帮帮老哥吧!”
郝江化一颗白头黑脸扭曲中满是乞求。
“你求我做甚?有了难题找爷爷去,我能帮你什么?”
“诶诶哟!赵兄弟,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真人羽化在即,没了真人别说我这个县长,恐怕就连老命都难保了哟!您师父牛道长也不管我,您再不管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喽!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老哥我能办到的肯定办,办不到的拼了命我也办!”见郝江化如此说,赵涛对他倒是另眼相看,这家伙虽然脸皮厚却也审时度势,这点可比普通老农强太多。
老东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难免不让人心生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赵涛纵然是铁石心肠也不得不多方面考虑问题。
赵涛明白,老道飞升后以黄擎本领和人脉恐怕难以压制协调各方的问题。
郝江化的事他能不能管得了还在未知。
把球踢给自己应该是也看看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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