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哇?”赵涛苦着脸生无可恋的痛苦反问道。
“嗯,对啊,这可是法术,不是闹着玩的,有危险性的,不吃透了怎么能行啊!”牛红旗语重心长的道,但赵涛怎么看都觉得他笑得猥琐。
赵涛真的觉得耳朵痒,抓耳挠腮一词绝对不只是形容词。
“要不……师父,我再体会一下?”赵涛喏喏说道。他喜欢上课时偷偷看,这种情况没少遇到,也算有经验。
“呵呵,用吗?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这么简单的原理,你都能想清楚。”牛红旗掸了掸烟灰。
“…………”赵涛一阵无语。
“你想想,都有什么变化?”
“变化?呃……”赵涛其人谈不上聪明也谈不上愚笨,只是一时懵住了。
“对,任何事情,每一个环节都是有用的。你念咒之后有什么感觉?”
“呃……好像,手指头变凉了,越来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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