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那些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人走进了一家馄饨小炒店。
纯白的灯箱,上面鲜红的楷书大字,门脸不大,在门外也摆了几张桌子。
此时已经开始上客,一箱箱的啤酒摞在灶台旁,还有用白色塑料桶装的散白酒。
店内抻出一根长长的胶皮水管,老板娘坐在窨井旁的马路牙子上,正洗着好几盆的菜肉。
老板干脆把灶台搬出来炒菜,灶上插着氧气风表,旺盛的火焰与翻飞的大勺是十足的烟火气,十足的香。
赵涛忽然驻足,他想起了1998年夏秋之交的那个夜晚,他们一家三口也曾在那里吃饭。
那天白天他的父母破天荒的带他去了一趟临市新开的儿童乐园玩。
已经小学毕业的他,跟那些一二年级的小孩一样钻进淘气城堡中显得有点尴尬,但他还是玩得很开心。
久违的海洋球、蹦床都让他兴奋异常,他还难得的像个大哥哥的样子带着几个不认识的小孩在里面玩耍,他是真的高兴。
回忆至此他不禁微笑,他搞不清楚当初为什么会有那么简单的快乐,为什么现在的他找不回那么单纯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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