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性欲不振,但看着黄云风那高兴畅快的样子他难得的感到很欣慰。
到了后来他近乎溺爱的满足黄云风的要求,就差用针扎奶头了。
整个过程中赵涛脑海中的记忆汹涌而来,几乎都是与黄云风日常淫戏的画面。
赵涛心中暗暗流汗,自己竟然忘了自己曾经练出来过这么一门高超的手艺,看来就算自己没有锁情咒了也饿不死,完全可以去倭国竞聘一个调教师的职位。
想到这他不禁又猛的甩了甩头。
调教师这个岗位听着似乎挺诱惑,但实际上跟建筑工地扛水泥筛沙子的力工也差不多。
调教的那些奴都是客户,都是甲方,都是找你来爽的。
爽完了提裤子就走,根本不是论坛里互相找的那种奴。
一场下来又是捆绑又是灌蜡又是鞭打,完全是个人形的全能性工具而已。
一想到这他甚至觉得很恐怖。似乎、也许、好像……他现在的情况某种意义上讲还真就是个调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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