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啊,她不是丧偶吗?”赵涛道。

        “丧偶?呵呵。她老公吸毒,据说是出缉毒任务时沾染的,也勉强算工伤。”金守成道。

        “诶呦,那真可怜。所以家里被吸穷了才离婚的吧?”显然金守成一个字都不想多讲可赵涛非得刨根问底。

        不知道金守成怎么考虑的,见赵涛问了他也有点不情愿的回答。

        看着他的样子赵涛曾在刘志宽的脸上找到,并不是他说的事多糗难以启齿,只是他们这种人对于跟自己搞女人相关的事都一个字不愿提,嘴严得紧。

        长者有云:闷声发大财。

        他们这些渣男是闷声透好屄,让你原本的赵涛之流的预备社畜连羡慕的份儿都没有。

        “穷?不穷。反正这事以后就给她前夫放下去当所长了还给了集二个三,一年零七八碎的收入供他吸个粉还是绰绰有余。”金守成很平常的道。

        “那她还离婚?”

        “嗨……老毒鬼能有什么好下场?你有空去戒毒所见识见识,那里的大小娘们儿一个塞一个的漂亮,他吸粉以后整天跟这些人打交道还能家庭和睦?”金守成说话也并不像个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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