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想起了余蓓的爹、张星语的爹、孟晓涵的爹、杨楠的爹甚至于钿秋的爹,当然还有李革辉。
最让他感慨的还是杨楠的爹杨榉,那个男人沉重的肩膀仿佛压着中年男人所有的包袱好像在扛着一座大山,当大山卸下的那一刻他是那样的轻松,以至于令赵涛都油然生出无限羡慕。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其中大多数都要为人父母。
赵涛的这群岳父也是这样,同样是中年男人的沉重与无奈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无奈。
余蓓她爸下岗后在私企打工,曾经为了她的学业而放弃相对多的薪水没有离乡,一个大男人一年到手的钱只是老婆的三分之二。
女儿又不听话,跟了他这个花心萝卜,赵涛甚至这些年都不敢见他。
他曾经说过跟余蓓断绝关系的话,可到头来最后还总是贱兮兮的给余蓓打电话嘘寒问暖。
张星语她爸就不用说了,天不假年说没就没,只是留下一个高颜低能的俏寡妇便宜了围猎而来的色狼。不过也许这样也好,总之是解脱。
杨楠家的狗血就不提了,于钿秋的老父亲是他见过的感觉最平和圆融的人。
可能到了那个年纪大概就会那样,只是在黄初老道身上他没有感觉到。
于老先生已经不再纠结于对世界的不理解,女儿跟了小十岁的学生他也毫不激烈反对,永远只是和颜悦色,赵涛当然也看到了他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知识分子独有的引而不发的豁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