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确实是。干隆年间锁情咒从宫中流出,一支持咒的坤道就落在了这边,经过几十年开枝散叶,到了嘉庆年间泰山姑子的艳名开始远播起来,唉,也算一段佳话啊!”

        “咯咯咯……咯咯咯咯……这算是什么佳话?”

        “怎么不算?”

        “那后来怎么败落了呢?现在群里到底还剩几个女的?”

        “后来?唉……成也萧何败萧何。因为那一支的坤道影响力太大,持咒的坤道几乎都陆续投奔了她们,一直到咸丰年间泰山一脉出了一个黄字号的大能飞升,她一走正赶上那一辈实力最弱的真空期,恰好遇上林凤祥、李开芳北伐,差点给一锅端了……可惜啊……”

        “噗……”赵涛乐得差点呛着,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也许是伤了气运怎么的,反正从那以后到现在,没有一个上四咒能飞升成功的,所以咱们这伙人才一直这么蛰伏……还得感谢改革开放感谢伟大的互联网,让咱们能紧密的联系起来,要不然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你是不知道,姑父这个咒在以前叫‘游方咒’也叫‘花子咒’,就是一个乞丐头儿领着一群乞丐婆到处化缘要饭,真是下八咒里最倒霉的咒……”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咯咯咯咯咯咯…………”赵涛笑得肚子疼。

        刘维民的口杯已经空了,又来了一杯,他面色微红,显然酒劲儿多少上来了点儿。

        “从那之后咱们圈里的坤道就很少了,后来你爷爷的太师祖在光绪年间定下了规矩,以后锁情咒不能传给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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