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着一对真正的乳“球”,下意识的晃荡了几下,一道道波浪如波涌起,沈甸甸软腻腻,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赵涛用双手丈量了付筱竹的美丽,衣裙缓缓被剥下,只剩下白丝裤袜。
赵涛把她放倒在冰凉的茶几上。
只剩下包臀丝袜的玉体如同新贡的宝物,横陈在冰凉而华贵的大理石茶几上。
她肌肉紧绷,即使躺着也还骄傲的挺着胸,微微扬起下巴,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成三角形,脚背也躬直,脚尖点在茶几上,一双玉臂举到头顶,双手交叠。
她是一个倔强的舞者,已经成为男人采摘的美肉依然保持了一个挺拔骄傲的舞姿等待判决。
赵涛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魔头,正在审视自己祭台上的贡品,那贡品完美无瑕,每一处美肉都鲜美无比。
坚挺的乳球像充过气即使躺着也还高耸,颤巍巍的像刚做好的双皮奶,而已然勃起的殷红乳头像上面的果冻。
赵涛拿过小盒,取出里面的银环,打开尖锐的环扣,搓大付筱竹的乳头猛然刺进去。
“啊……啊啊啊……”付筱竹疼得紧紧咬住自己四根手指,如宝石般的乳头鲜血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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