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渴望出去了。

        毕竟是一个学生,哪里经得起如此的恐吓和牢狱折磨。

        对黑人男友的那些“迷恋”更多的只是自欺欺人的面子和崇洋媚外的幻想。

        这些怎么可能抵得过现实的残酷,毕竟老黑不过是鸡巴大一点又没练过锁情咒。

        含上去后她眉头一皱,不是嫌小也不是嫌脏而是她闻到了另一个女人唇膏的味道。

        心里一阵悲哀,让她不禁落下泪来。

        这一刻她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有了那种切身体会的痛。

        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无论她怎么伤害符小宇,无论她心里多清楚,但她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安慰她,用各种各样的理由。

        但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那些所有的理由其实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认为符小宇放不下她,她无论做得多过分符小宇都会原谅她。

        永远是她的舔狗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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