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玉茹的经验他原以为这次不会太难,但真动起手来才发现对活人动手与对死人动手完全是两码事。
勉强割掉了付筱竹一只乳房,对另一只下手一半的时候实在忍不住手哆嗦得厉害,大脑似乎一片空白嗡嗡的响着,刀掉在了床上。
“唔唔唔唔唔唔……”付筱竹一阵阵呼号,只是这一层除了他们早已没有别人。
“为什么这样子……你拉着我说你有些犹豫……”一阵《半岛铁盒》的音乐,是赵涛手机铃声。
赵涛一激灵,拿起手机一看,赫然是老道来电!
“喂……爷爷……”
“小涛啊,怎么下不去手了?”
“爷……爷爷……”赵涛的下颌都在颤抖,“爷爷……你杀过人吗……”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忘了,爷爷可是晋察冀边区的游击队员……”
“啊!对!您杀过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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