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赵涛突然拔出老二,手也松开了,给郑曦一阵喘息的机会。

        只是刚喘了几口气,男人的大棒便再次撞进来。

        “深一点,喉咙不要用力,让我插进去!”赵涛冷酷道,可是刚经人事不久的少女怎么能有如此技术呢?

        任由赵涛如何顶撞郑曦的喉咙就是死死的插不进去。

        他突然感觉脚面发痒,原来是两条长的马尾已经脱到脚面上。

        他玩心大起,虎口掐住两条马尾的发根,双手向外一捋,顺滑的秀发如同两缕生丝被他双腕一翻绕在手上,如同CF里腰间顶了一架加特林,拽着两个把手突突突突地向前射。

        女孩的头发从来都是最金贵敏感的地方,尤其是如郑曦、张星语这种护理头发如同性命的女孩。

        头发被抓住的一瞬间,如同有一万种委屈袭上心头,一股股怒气、委屈、羞耻如同暴风雨天的大海涌浪冲击着女孩的精神,更有一阵阵难忍的疼痛让她蜷缩秀腿紧攥粉拳。

        娇嫩的头皮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痛,体格柔弱的女孩被拉得一下一下的往外蹿,再也挨不住屈辱,泪水如开闸般倾斜而出。

        更令女孩难过的是,疼痛让她紧绷的肌肉松懈,那条硬邦的东西随着一次次的拽头发动作一点点的深入到喉咙之中,仰着头无法闭合的嘴成了男人发泄欲望的通道,女孩干净的身躯如同上岸的小白鱼怎么也翻腾不回河里。

        终于,男人整个肉冠插进了女孩娇嫩的喉咙,完全窒息的女孩如回光返照般的肌肉抽动,两只扁桃体挤压着肉冠,喉头那微微的凸起摩擦着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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