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我找了他们辅导员……他……他家有公安背景,他爸就是市局政治部的什么头头……他家还有别人也在公安系统……他的主席位置是他辅导员定的……”

        “他辅导员定的?没经过你同意?”赵涛奇怪道,毕竟于钿秋才是学生工作的指导教师。

        “啊……当然经过我同意……去年提他时他辅导员给我拿了三千块钱……我也不能拒绝……还不是怪你,那时候被你折磨得心神不宁的我也没心思找新任学生会主席人选,他们辅导员选了他我也就没反对……”

        “哼,我说这家伙怎么这么狂妄,还算有点背景。”

        “没觉得他多狂,学生会里办事不算和善也不苛刻。还挺阳光的……办事能力也不错……呃……”于钿秋呻吟道。

        “大奶骚老师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总对学生有幻想真应该把你扒光成大白猪绑讲台上给学生们参观,就当生理卫生的教具,嘿嘿……”

        “胡说什么呢!人家是你的人……绑上了我你去讲课么?”于钿秋双目迷离抱着赵涛脑袋道。

        “我去就我去,我好好备课哪天就在大合堂给全院上一堂大课!”

        “啊……出来了!”于钿秋被他调戏的言语刺激的春潮澎湃,在他手指和舌头的双重攻击下来了高潮,也给他累够呛。

        “你这是干什么?”于钿秋高潮躺下,浑身起起伏伏,双腿耷拉在地上。

        这时金琳竟拿出一个长大的卫生巾糊上了老师的逼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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