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了就陪人家点钱,反正他有钱。
在生产队里也不愿意干重活,工分不够就靠家里寄钱贴补,别人过年回家都能成编织袋的带回去花生、粗玉米碴子、大葱这些东西,就他两手空空啥也没有。
赚的工分全都还饥荒了还不够。
不过也还好,他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老两口工资都不低,贴补一个儿子不在话下。
不过别看他干活不行但干别的却是一把好手。整天没事就去山里挖陷阱打野味、下河沟钓鱼抓泥鳅,吃完了就在村口吹口琴,也算娱乐大家。
在那个劳动最光荣的大时代里,这么个不着调的懒汉自然成了大家的笑柄。
村里人和大多数知青都笑话他,都拿他当反面教材,唯独一个人眼光独到,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
这个人就是张星语的太姥姥,白玉茹的奶奶。
老太太主动把这个城里来的二流子请到家,原来管他吃住的那家人千恩万谢送瘟神一样把他给送走。
一到白家张父的待遇其实也没好多少,家里除了白玉茹和她奶奶外没人给他好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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