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你的母狗!母猪!奶牛!被你骑的母马!我是你的婊子老师!”
“好!婊子老师,学生肏你好舒服!好爽!你爽吗?”
“爽!我也爽啊!”于钿秋放下了尊严,尽情享受性爱的快乐。
“婊子老师,我的文学史于老师教导我过我说拿别人手短,吃别人嘴软,我肏了你这个婊子的屄我得付钱啊!我可不想白肏性工作者的阴道让鸡巴又短又软!这样吧,你说我包你一辈子多少钱?我是穷学生你可别坑我啊!”
饶是于钿秋已经抛弃尊严投奔性爱了,这句话也问得她俏脸复红,羞不可抑。性工作者这个词等于把她的人格扒光了甩在黄泥巴里蹂躏。
“说啊!多少钱!快说!再不说我就不操你了。”说完猛肏改成了缓慢研磨,不但不能止痒还会痒上加痒。
“一百块!啊!!!包婊子老师一辈子一百块钱!啊……”于钿秋羞耻得摇晃着脑袋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只手也松开栏杆捂住了脸。
赵涛知道她的尊严羞耻即将彻底消散。
“哎呀,对不起啊婊子老师,学生钱包里只剩五十块钱了!你看这怎么办?要不我们就先做到一半,剩下的等我回寝室借一圈再给你?”
“呜……你……你……呜……呜呜呜呜……那就给你打个对折吧!五十就五十,呜……我一辈子都卖给你……呜呜呜……求你别再问了……呜……我什么都依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呜……你让我是啥我就是啥……呜呜呜……”这次是尊严羞耻彻底被击溃后自暴自弃的哭泣,赵涛知道是到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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