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是疼爱她的,但是自从闻阿姨去世后,外公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话也越来越少,还总是一个人喝闷酒。
“我是扫把星吗?”她脸上带着笑容,眼中的情绪却晦涩难明,“我这样的人,没有人会喜欢吧。”
“胡说。你是我的幸运星啊。”我把她的身体搂进怀里,在她背后轻轻拍打安抚着,“你不能太在意他们的看法,有的时候他们就是不可理喻。你说城门楼子,他们说胯骨轴子;你说你过去常杀人,他们问你长沙哪里人。”
她被我的骚话逗得扑哧一笑,道:“谐音梗,扣钱。”
我看着她阳光般的笑颜,道:“如果是为了你,扣钱也无妨。”
“我值得吗?”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一丝惶恐。
“为什么不值得?”我我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阿豹,你知道吗,其实,妈妈……是被我害死的。”
##32第二天,回到我的狗窝后,我思前想后,还是鼓足勇气给袁叔叔打了个电话。
我好不容易把想知道的事情描述清楚,电话那边却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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