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过是二十米不到的距离。
人在那里,又不会消失。
她自嘲地笑了,放缓脚步。
低头看手机的宋知遇听到声响,抬起头。
他鼻梁上架着眼镜,气质温和,唇畔含笑。
来寻的目光贪恋又克制。
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与安分,在见到他的瞬间尽数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委屈。
莫名的、毫无道理的委屈。
竟然有些想哭。
她忍住泪意,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吃过晚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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