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克像看怪物一样盯了她一眼,丢下一句“神经病”后落荒而逃。
沈来寻缩回到沙发里,嘴角的弧度慢慢撤去。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
低沉沉的,让她想起了索菲练习大提琴时,第四根琴弦震动的频率。
沈来寻侧眸,眉心微微跳。
斜对面的沙发上不知何时也坐了一人,又是一位她没见过的新客人。
男人约莫二十八九岁,亚洲人面孔。黑色衬衫长裤,袖口挽得十分整齐,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他手里的酒杯还剩一半酒水,沈来寻逆着光眯了眼仔细观察,是烈酒。
男人的法语发音很纯正:“螨虫和微生物?”
简短的一句话,却奇异地透过周遭的喧哗,传入沈来寻的耳朵里,无端让她憋了一晚上的燥气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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