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能可贵的是这些药效发挥效果非常缓和,并不会对伤口带来太大的刺激感。

        将彩鳞伤痕累累的娇躯抱起来,放进药浴中,伤口与冰凉的药液接触,彩鳞感受到了一种无比舒适的暖流穿过自己的躯体,久违的畅快感觉,让彩鳞几乎就要叫出来,可惜小嘴被堵的死死,只能用不断扭动的美腿来抒发心情的愉悦。

        解开束缚着彩鳞朱唇的塞口球,萧炎一条条地把塞在彩鳞口腔里的袜子取出。

        首先是自己的臭袜子,它已经被彩鳞的口水完全浸透,相信其上的味道足够彩鳞回味良久。

        彩鳞也察觉到了这个袜子的异常,用一种想要吃人的眼神狠狠盯着萧炎,惹得萧炎心中发冷。

        由于袜子塞的太紧,以至于萧炎费了好大力气才全部取出,每当取出一条丝袜,都会带出大量口水,眼看拉丝而下的口水,彩鳞羞涩的晃动身子。

        沾满口水的丝袜体积膨胀不少,可以想象到彩鳞刚才有多么难受。

        彩鳞重获自由的樱桃小嘴仍然机械般微张着,显然是因为长时间的塞堵导致脸颊麻木了,萧炎取出一瓶专门活血化瘀、治疗肌肉拉伤的药液,帮彩鳞细细涂抹。

        在药液的帮助下,彩鳞勉强感受到腮颊的存在,好一阵功夫才适应过来,旋即不停地干哕。

        瞧着用嘴巴贪恋新鲜呼吸空气的彩鳞,萧炎使坏地将手指伸入彩鳞的小嘴里,不断挑拨彩鳞的粉舌和咽喉,惹得彩鳞“啊……唔~哦哕”呻吟连连。

        彩鳞感受着喉咙传来的不适,想起了之前萧炎对自己的虐待,当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奋力用贝齿咬在萧炎的手指上,不断啃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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