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落在停机坪上,一架涂着蓝白色调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过不多时,它就将起飞前往印度,等一周之后才能返回。

        我是来送行的,但因为沉迷肉欲太久,今早差点没能起来。

        好在栾雨和亚麦提当然不会不等我,而且说实话,他们也是日上三竿了,才终于洗漱完毕,准备离开会所的。

        “印度那里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我估计了一下,一个星期应该不够,不过最多十天也就回来了。”亚麦提喝着奶茶,站在我身旁说道。

        “这都不算什么,我最长出差过两个月呢,”我飒然笑道。

        亚麦提需要在印度忙多久的问题,我当然不会在乎,而亚麦提也清楚得很。他之所以强调七天需要变成十天,当然只是为了一个原因。

        “还说呢,一走就是那么长时间,人家都想死你了。”栾雨娇哼着拍打我的肩膀道。

        此时,飞机仍在进行准备工作,放眼望去,哪怕最近的民航客机也隔得很远。

        除了少数地勤人员外,包括普通乘客在内,几乎没有人能注意到我们这架飞机,更不可能看到我们一行三人。

        晌午离开会所时,我是先一步抵达的停车场,然后看着亚麦提和栾雨携手走来。

        这个周末,我们三人在会所里尽情欢愉,但实际上讲,却是分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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