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连衣裙敞开的胸膛处,清晰可见,乳房上布满了新的牙印,都是我昏迷前根本没看到的!
“……妳就说吧,几个男人?”
我最后只能憋出这么句话来。
房间屋门紧闭,那些人大概是爱德华请来的客人,当然也许只是职业男优,反正我看这床单被蹂躏的德行,没有十几个人是绝不可能的。
“嗯……老公,妳是真的刚醒?”
筱葵反复确认,得知我是真的在“最后”四波快起身时才醒的,着实露出失望的表情,“什么嘛,我还以为很好的一场大戏呢!”
“所谓大戏,就是让妳老公一直待在床底下听妳叫床?!”
我笑闹着将筱葵扑倒在床上,任凭床单上残余的腥臭沾染了我的身体,筱葵也咯咯笑着拍打着我的肩膀,目光妖媚地瞧着我,嘟嘴道:“妳倒是猜啊,刚才屋里到底来了多少个男人?”
这事儿整的,我拽着筱葵的胳膊坐了起来,瞧瞧这湿濡的床单,最后则是看向了床头柜,那里仅仅摆了一个时钟,看来筱葵之前就是在确认时间了。
“凌晨十二点……咱就算五分钟一个,大约四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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