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无奈扶额道:“秦老是对爱妃不敬,可他都七十高龄了,爱妃这话未免有失公允。”

        容悦己:“臣妾不管,那老头子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非礼勿视的道理总该懂吧?”

        皇帝:“那朕罚他一个月的俸禄,这你总该消气了吧?”

        容悦己:“陛下罚他俸禄,到头来罪过还不是在臣妾身上?”

        皇帝:“那爱妃的意思是……?”

        容悦己缓缓坐到软塌上,笑道:“听说秦夫人早年病逝后,秦老便一直孤家寡人,陛下何不找一位愿意再嫁的俏寡妇,许他一门亲事?以后便可夜夜笙歌,如此一来,更显陛下肚量。”

        站在身后伺候的师轩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么阴损的法子,确实很有妖妃风范啊。

        皇帝嘴角翘起些许弧度,可转瞬又板起脸来,干咳一声,说道:“这婚姻大事,岂容儿戏,此事休得再提。”没过一会儿,终于还是绷不住,笑道:“亏你想得出来。”

        容悦己:“臣妾可是一片苦心,天地可鉴,陛下不领情也就算了,怎的还怪起臣妾来了。”

        皇帝:“你呀,明知自己不会水,还往湖里跳,虽说侍卫们盯着,可万一出了差错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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