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被寺中杂役们轮番奸入数十次的师家大小姐,吐出檀口内那根泛着尿骚味儿的肉棒,刚要纵声浪啼,眼前便闪过头晕目眩的浮光掠影,华清寺中诸多光怪陆奇扭曲成一幕幕过往,消逝在飘渺无依的虚空中。
她觉得有些乏了,安静地合上眼帘,任由沾满白浊余精的身子坠入无底深渊,像每一个刚承受过恩客疼爱的娼妓般沉沉睡去。
待师轩云再度醒来,已置身于一处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她略显意外地搓了搓大腿边上的裙角,不知何时已换上一套新装,即使此间没有铜镜,她都知道自己穿的绝非什么正经衣裳,奶子和私处三点要害压根儿就没布料遮住嘛!
她认得这身短裙,因为不久之前她还穿着在渡船上纵马受虐,赫然是那套专为折辱女子而设计的刑裙。
师轩云却不甚在意,就连束衣都穿过了,天下还有什么衣裳她穿不得?
指尖晕开柔情,绕了绕耳边的垂鬓,忽然利落地站起身子,俏俏地转了一圈,掩嘴轻笑,若是公子在此,看她作此打扮,想必也装不成那坐怀不乱的君子了吧?
至少……至少那地方是休想压下去了。
只不过此刻师轩云身在阵中,难以探知外头虚实,但云棋素来谋定而后动,她倒没有过多杞人忧天,否则方才也不会在华清寺中处之泰然,公子在,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不知道凛子那妮子伤势重不重。
满身色气的少女犹在思虑,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却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师轩云峨嵋高蹙,这地牢内除却她以外还有旁人,可她竟是一无所知,直至闹出动静才察觉,莫非这诡异的幻境还能压制她的修为?
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即便明知这地牢深处必有古怪神异,可为求脱身之法,师轩云也不得不闯上一闯。
师轩云摸着滑腻的洞壁一路往里探去,转过几处拐角,用力推开一扇陈旧的雕花木门,咿呀一声,眼前豁然开朗,看似逼仄的地牢内竟是另有一番天地,忽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她不禁稍稍侧过脸去,抬起藕臂挡在眉间,眯起了剪水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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