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凛子扯了扯师轩云裙角,细声道:“你们师家的女人是不是都这般……放得开?”
师轩云一本正经说道:“哪的话,别看我叫得那么淫荡,其实内心还是很纯洁的。”
如月凛子翻了个白眼,信你个大头鬼!
入夜,繁星点点,华灯初上,正是寻常人家茶余饭后纳凉之时,蓬莱仙岛上某座小院中便急不可耐地拉奏出撩人的糜音,拂过竹帘的晚风吹不散炎夏的烦躁,响彻树梢的蝉鸣盖不住粗重的喘息。
红烛洒下热泪,床沿咿呀作响,三位年岁不一的大男人拥簇包夹着一位妙龄少女,做着男女之间最古老的情事,东方神州虽有饱暖思淫欲一说,可那也就占了个“思”字,即便是再好色的世家子弟,也耻于刚填饱肚皮就忙着闹出这般动静,然则邪徒们之所以被仙家正道视作奸佞,其中的缘由之一便是他们从不把礼法当回事,随心所欲,罔顾伦常,将七情六欲凌驾于天道之上,换个粗鄙的说法,便是想干就干,说干就干,若是一个邪徒叫嚣操你娘,也许不仅仅是一句骂街而已,他很有可能真的会……操你娘……
男人们挥汗如雨,气喘如牛,小女子淫水横流,浅唱低吟。
这三男一女,不就是侍寝的师贱屄与那父子爷孙联袂提枪上阵的恩客?
三代同床,同室操戈,太爷老当益壮,老爷风流倜傥,少爷意气轩昂,何愁干不翻这娇滴滴的小娘子?
可偏偏就是干不翻……
无论这祖孙三代如何卖力抽插,深入浅出,灌精如灌酒,明明已经兵分三路堵死了师贱屄三穴,仗着提前服下的霸道壮阳仙丹,一刻不曾停歇地轮番将床上少女肏上云端而不曾落,身陷绝境而不得逃,按理说,就算是那些如狼似虎的少妇也早该顶不住了,可这个名中带贱,性情更贱,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贱的女人居然还是跟刚开始交合那般死死啜住他们的命根子,一刻不曾停歇地榨取着他们的阳精,三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姑娘拖入鏖战已经是丢脸至极,更丢脸的是看样子他们还会输?
师贱屄咕噜几声吞下口中新鲜的白浊,趁着喘息的空档笑道:“主人们好生偏心,莫不是都把力气留给了岛上其他姐妹,贱屄不依啊,贱屄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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