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凛子:“谁稀罕你的丹药,就算没吃那颗混元丹,我也能……啊!啊!不要啊主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不要……慢点,不要啊!”话未说完,兴许是云棋感知到胯下这只雌兽不够专注,猛然加大力度,银枪直捣黄龙,没入阴道深处,旋又抽出,扎入,抽出,扎入,频率快了何止一倍,将分心闲聊的性奴巫女干得节节败退。
师轩云笑了笑,火上浇油般说道:“公子,凛子她刚才说不要慢点,这是嫌您不够快呢……”
如月凛子急道:“啊,啊,啊,我明明……明明是先说不要,再说……说慢点的,嗯,嗯,啊,啊,啊,已经连续三次高潮了,不……不能继续了……”
师轩云:“公子呀,凛子她方才说不能,多半是不能停的意思了,还喊着继续,这是骚屄太痒,没被干够呢。”
如月凛子算是看出来了,被师轩云这般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主公又适逢入魔,怎么说都是错,干脆乖乖闭嘴挨肏得了。
可师轩云却似乎并未打算收敛,贼兮兮地妩媚一笑,然后顺着那摇晃不休的垂吊乳肉,一直舔到了如月凛子平滑的小腹,最后亲上了云棋的囊袋……
火上浇油也就算了,如今还在烧得正旺的火堆里添了把薪柴,如月凛子给师轩云跪下的心都有了,好姐姐,我喊你好姐姐行了吧,不带这么耍人的。
香甜的舌吻如同给狰狞的性器注入一剂立竿见影的春药,横扫千军的银枪再次突破了它的极限,足足又膨胀了一小圈,侵占着紧致穴道中每一寸可以挤压的空间,缓缓地,缓缓地,将那首度迎客的处女地修葺成自己最舒适的形状,它暴戾地在肉壁皱褶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它要让这个女人以后即便被千百个男人骑在身上,也永远忘不了这刻骨铭心的破处侵犯。
被这根肉棒欺负过的女人,永远只能当这根肉棒的性奴隶。
师轩云仍不肯罢休,调皮地勾出尾指,一圈又一圈地挠过如月凛子那感觉不到一丝赘肉的小腹,配合着内里肉棒撞击的角度与节奏,划过一池春水,撩起无端涟漪,外柔内刚,指棒夹击,精于算计的师家大小姐谈笑间便堵死了少女巫女所有的退路。
投降?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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