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凛子星眸紧闭,睫毛微颤,滚烫的脸颊镀上一层娇艳的红晕,藕臂游离于酥胸与裙底之间,无处安放,她熟悉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神社中那座隐秘的地牢中,仿佛又看见了摇曳的红烛与粗粝的绳索,仿佛又看见美艳的母亲被人扶上了那具泛着异味的木马。
她发情了,她的身子好像触动了某个机关似的发情了……
怎么就发情了?如月凛子无心细想,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对她并无恶意,那就够了,在女人怀中发情,总比在那些男人胯下承欢要舒坦些。
可惜这里真的就有一个男人……
一声干咳打破场间的暧昧,如月凛子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瞬间从迷梦中惊醒,酥软的身子重新回到她的掌控,一把挣脱了师轩云的爱抚,捋了捋短裙上的皱褶,一本正经地用并不熟练的神州官话说道:“这位仙子请自重。”
师轩云朝云棋嘟起小嘴,说道:“公子,你就不能再等等么,人家都快要得手了。”大概也只有师家大小姐这样的女人,才能把对另一位美女下手说得如此的……振振有词……偏偏还真的教人讨厌不起来,被这么一位东方神州有数的大美人宠幸,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杀伤力绝不逊色于剑仙手中的飞剑。
云棋扶了扶额角,说道:“我再稍迟一点,你都能把人家给吃了。”
师轩云:“公子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你怎的就知道人家不愿意让我吃了?”
云棋:“你没听见人家刚才说……”
师轩云:“女子之间亲近,有的是口不对心,难不成你还要人家当着你的面说想要?”
云棋:“我瞧着你就很实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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