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开玩笑啦,一点也不臭,香得很的呢!”我能从屋外听到左平猛吸了一口丝袜。

        “小混蛋,好了快睡吧,多晚了。”

        “好,宝贝老婆,啵一个。”

        两人又亲吻了起来,这时候灯光跟着熄了,房屋里除了两人交换口水的声音外静得可怕。

        接着站了十多分钟,直到听到卧室里亲吻结束,发出匀称的呼吸声,妈妈她们已熟睡,我才离开。

        到了楼下,经冷风一吹,我感觉裤裆凉飕飕,检查之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射了。

        在街道上找家旅店,洗过热水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左平把妈妈压在身下猛干的香艳场景。

        我情不自禁陶出鸡巴,亵玩起来,最后哆嗦着射了一手。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回来了,刚下火车。妈妈说她正在给学生上课,现在不能来接,让我自己打个车回家。

        到了家,妈妈还没下课,我到她卧室打量,收拾得干净整齐,找不到丝毫痕迹迹。

        昨天晚上换下的衣服,妈妈已经洗了,挂在阳台上晾,但唯独不见昨晚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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