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制只是一层单薄的镀金,奴隶制才是繁荣的基石……怎么还会有人认为朕做错了呢?”
阳台前的女帝浅浅地笑着,不再关注行进中的舰队,将妙曼的身躯隐藏在深红色的帷幕之后。
凯旋式的精彩程度远远没有达到她的期望,甚至让她感到有些无聊了——呐,无论对唯一闪耀着的奥廖娜的爱意多么真诚、多么炽热,瓦莲京娜终究少了那么一点点想象力。
在阳台前面站了太久,娇嫩的跟腱有些酸涩难耐,她现在需要找点乐子。
身后的女侍们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女帝也完全没心思管了,自顾自地脱下华丽的紫色皇袍、换上一身毛茸茸的睡衣。
“虽然凯旋式很好看,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点扫兴的事情:本季度北域城邦的税收,比起去年少了整整百分之十;因为运河封冻的原因,其财政状况还在不断恶化。坦白地说要是没有都城的转移支付,他们连煤炭都快要烧不起了——都不用那些吃生肉的野蛮人打上门来,这个冬天他们自己就会在城堡里全部冻死。一个都活不下来。”
“女帝的智慧与慈悲不容置疑,反正我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好公民的钱去养活这些半野蛮的北方城邦,父系婚礼、男性参军、允许私刑以及比武审判……每一样制度都是邪恶透顶,北域男人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精臭与血腥。或许,完全铲平它们比治病救人还要经济地多。”
“有个现成的机会,可以从最弱小的城邦开刀。黑杉城的新城主一直在消极抗税,他家的最后一笔税金,还是他那个缺德老爹临死之前交上来的。他在继任城主之后,根本没有进京述职、得到女帝认可,本来就是非法统治者;再加上,他的姐姐因为逃婚引发了与临邦的纠纷,理应押解到此进行司法审判。若他胆敢抗拒都城方面的介入,就借机褫夺他的领地。”
女侍们对共和国在北方的附庸城邦表现出了极大的恶意,作为女帝的参谋,她们自认为有义务为女帝排忧解难、哪怕是以罗织阴谋的方式,也要割除长在共和国身上的财政毒瘤。
她们所不知道的是,女帝对此早有安排,其布局之精密、手段之残酷,根本不需要任何……备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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