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花了一段时间,W才艰难从那几乎让她晕厥了过去的剧烈快感之中缓过神来,她支起身子,望着满地狼藉苦笑数声,紧接着面色就是一变——并非肠道在方才的粗暴插入当中受到了足以产生痛感的严重损伤,而是…

        浴室门外,传来了奇怪的响声。

        有人入侵?!

        萨卡兹佣兵脸上那接近阿嘿颜的色气表情顷刻间便化作了略有几分动人的嗜血微笑,她不知道是谁大胆到选在此时潜入罗德岛,也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不去刺杀那只母猫和那个变态反而选择摸到自己屋内,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避过自己精心设计的重重陷阱。

        但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拔出刀,走出门,精准刺穿对方的心脏,接着打上一针肾上腺素,就能有时间逼出问题的答案,更何况…她其实也不是很在意这些,只是单纯喜欢杀戮无知的入侵者罢了。

        只是…

        轻轻扭了下纤细腰肢,紧接着W便因臀部传来的阵阵怪异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凉气,暗自咒骂起几分钟前那个淫欲入脑的自己——玩这么大做什么?!

        现在就算不动弹都会感受到足能让自己腿软的快感,若是再做些激烈运动…

        但后悔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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