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宛若艺术品般的纤细手指滞留在了呈“m”字打开的两条肉感美腿之间,以弹琴似的优雅态势对着那枚早已在外界温暖水流冲洗和心中无数破碎幻境的双重刺激下充血变硬的小巧花蒂一通揉搓弹弄,直到穴口处的清水都带上了丝缕极不起眼的粘稠之意才肯罢休,而后W微微前倾身子,将手继续向下方探去,让指尖钻进两团已然被浴缸壁压迫成了肉垫般色情形状的白腻丰腴尻球之间,轻柔抚上那朵湿润松软的粉嫩雏菊…

        W知道有些人的性癖很奇怪,换言之“不走寻常路”,她也不止一次见过其他佣兵“分享”被捕获的萨科塔女性,光上下两张嘴显然不能照顾到在场的数十位男性与扶她,所以他们会强行插入某个本不应该用在这种场合的器官,直到紧窄僵硬的花状穴口化作无法合拢的凄惨肉洞且内里蕴满了鲜血与白浊才肯罢休。

        在无数回耳濡目染之后,被迫形成了某种奇怪认知的她已经完全可以接受用这种方式进行性爱,并且…在数次尝试和努力之后,爱上了抚弄后庭时生出的异样快感。

        不同于直接对性器官进行刺激时品尝到的激烈感受,菊穴被撑开时的感觉要和缓得多,即便是W这样敏感的身躯,也不可能轻而易举便品尝到高潮的滋味,但没法直接将意识推上愉悦顶峰并不意味着快感会无奈散去,相反,它们会随着手指或者淫具的抽送抠挖顶弄搅动而不断累积,到达极限后再于瞬间迸发,带给她甚至会超过潮吹的极致欢愉。

        “呼…哈啊…嗯…”

        早就做好了清洁的花瓣无比软嫩,因而W能轻易将两根手指塞入后庭之中,她小心翼翼地爱抚着脆弱的肠壁,以防尖锐指甲划伤自己的身体,滑弹紧致的肠肉在她熟练的动作之下逐渐苏醒,开始将一阵阵难以描述的奇异快感传入脑海之中,同时分泌出丝缕粘稠滑腻的透明淫汁,以便异物能够更加顺畅地进出身体。

        不过仅用手指显然不足以满足萨卡兹佣兵的淫乱肉躯,故而在确认自己的后庭已然适应了外物侵入之后,W便缓慢抽回玉手,任由尻穴在无人能见的水下圆张成色情的“O”形,她抬起胳臂,卸下身边的某块不起眼瓷砖,在暗格当中一阵摸索,眉头数次蹙起而又舒畅,最终唇角轻轻一扬,伴着满足的微笑从中掏出了被选中的那根幸运道具。

        那是足有近二十公分长的橡胶制物,头端被刻意设计成了与大拇指相差无几的大小便于插入身体,下方柱身则呈宝塔形逐渐膨胀,将粗度从三公分过渡到四点五公分,并在末端与吸盘相邻的部分刻意设计了一颗似乎比鸭蛋都要大上些许的硕大球体,正因此,尽管这条淫具的质地无比柔软滑弹,但它还是很难被完全塞进体内,如果没有做好充分的润滑与扩张就进行插入的话…大概只能见到血流成河的恐怖场景。

        可在W的眼中,这是一条并不需要过多润滑就可以肆意使用的出色伪具,由此看来,说她在开发后庭上的天赋比使用武器和适应杀戮还要出色许多,还真不算太过夸张…

        她将那黑色的宝塔状淫具放入水中,让前端对准了自己早已做好准备的后庭,接着手腕缓慢加力,将之向着身体内部一寸寸推去,每一层“塔身”通过狭窄穴口滑入菊穴之时,那股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怪异感受和肠肉遭到圆钝边缘剐蹭的奇妙快感都会让她身子发软双腿打颤,那对金红相间的瑰丽眸子之中也会适时闪过几丝满足,事实上对佣兵的敏感肉躯来说,光是将伪具头部塞入后庭就已经能带来足够高潮的愉悦感受,但人这种生物总是不知足的,况且慰菊的大部分快感都来自于对无形限制的突破,欲望一次又一次地战胜理智,让尻穴当中的异物缓慢挤向深处,将那种似乎只有肠道濒临破溃时才会生出的倒错快感不断驱散,又在下一秒品尝到更为剧烈的欢愉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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