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不是在搔弄朱竹清的脚心,而是将她全身上下所能够感知痒的神经剥离揉成一个团再在上面搔动一样“好痒啊嗯嘤嘤嘤嘻嘻嘻嘻嘻??~荣荣啊咿咿咿!饶了我!求求你了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咳咳…脚心更怕痒啊呼噫呀哈哈哈齁哦哦哦~~”

        朱竹清腰胯顶起,又重重砸在床上,她并非没有尝试抽回自己的脚,但是脚踝上就像被一只牢固的铁钳用力抓住一般,根本没法挣扎抽出。

        另一只脚不停的踹击着“宁荣荣”的后背,只是一只毛笔,它所带来的痒感竟让朱竹清感觉快要疯掉,什么欲火高涨,在痒感充斥整个大脑时,一切事物都变得无法思考了。

        朱竹云伪装成宁荣荣拿着那支毛笔沾着墨汁在朱竹清白里透粉的脚底上书写着同宁荣荣那时一般的恶毒羞辱的词句。

        似乎对于妹妹的怨恨是朱竹云难以在纸张上书写出的,她每一句语句都是不堪入目的咒骂,侮辱。

        [你这样的废物就该被人肏死在妓院…]

        [凭什么你能成为朱家的小姐,你更适合去民窑当“小姐”…]

        [怕痒的废物脚丫,靠这对骚爪子勾引的戴家人吗?]

        朱竹清狂笑着,癫狂的挣扎着,她并不知道是朱竹云在折磨自己,更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在自己的脚底如同烙印痕迹一样写下一句又一句侮辱的词句。

        她还以为这是宁荣荣选择的满足自己的一种方式,但是自己本就敏感脚底又因为曜金龟的淫毒变得脆弱不堪,这让朱竹清感觉不到任何快意,相反只有痛苦,痒到癫狂。

        “竹清啊,真的有这么痒吗,真的想让我停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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