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立刻往右缩了半步。

        她又踢右腿,妈妈又往左缩。

        然后她往前跨了一步,把脚尖插进妈妈的肚皮下面,往上一挑--妈妈被这个动作挑得整个上半身往上抬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在皮头套里的短促呜咽。

        然后她的身体在半空停了一瞬,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关键信息,迅速摆正姿势,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脚背贴地,屁股落在脚后跟上--标准的母狗蹲坐。

        这个动作只用了不到五秒,和我在铁笼外看到的一模一样。

        刘莉莉在她面前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放在妈妈的下巴下面。

        不是碰,是等。

        她的手掌悬在妈妈下巴下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等着妈妈自己把下巴放上去。

        妈妈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大约过了将近半分钟,她才试探性地往前倾了一点点,下巴碰到了刘莉莉的指尖。

        她的身体立刻僵住了,然后顺着指尖往上一点一点地移动,直到整个下巴完全搁进刘莉莉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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