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头套被取下来,她大概也不会抬眼看向任何人,因为她已经被教会了一个道理——回答完问题后,看着主人是不敬的。
我不知道老刘是怎么教会她这个的,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知道。
知道到即使此刻站在笼子外的是她的儿子,她也会用同一种方式回答。
刘莉莉又走过去,伸出手揉了揉林梦的头发。
皮头套上层的皮革在她的揉搓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林梦的头随着她手掌的力度轻轻晃了一下,像一个没有反抗意识也不会主动迎上去的玩具。
刘莉莉的动作不带任何温柔,也不带特别的恶意,就是那种揉了一把自家狗脑袋的随意和理所当然,而林梦的回应只有沉默——不是接受,也不是拒绝,是那种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死寂。
“你是谁的东西?”刘莉莉继续问道,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揉过皮头套的指尖,用拇指蹭了一下。
“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
这一句比上一句更轻,像是说完就会消散在空气里。
林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看到她垂在胸前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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