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在运动裤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撑着裤子的布料撑出一个难堪的弧度。

        我恨这个弧度,但我没办法让它软下去。

        刘莉莉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裤裆上。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也不是勾引,而是一种验证——验证了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

        “你也不赖嘛,”她用鞭梢隔空点了点我的裆部,语气像在夸一块火腿成色不错,“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人关在笼子里都能硬成这样,张合,你比我爸说的还变态。”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终于挤出了自进这个房间以来的第一个字:“你……”

        刘莉莉抬手打断了我的话,把一根手指竖在自己嘴唇前面,嘘了一声。然后她转过身,拉开笼门的挂锁,弯腰钻进了铁笼。

        笼内空间比她高不少,她弯着腰走到妈妈身侧,蹲下来,伸手绕到妈妈脑后。

        她的手指摸到头套后脑勺的拉链时,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但很快又强行放松下来。

        刘莉莉拉开拉链,手伸进皮套内侧,从妈妈耳朵的位置取出两团米白色的东西——是那种海绵材质的降噪耳塞,捏在指尖上还在缓慢地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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