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老江头头上裹着白巾,还看得见淡淡血红,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嘴巴无力的耷拉着,嘴角吊着一道涎丝,四肢无力得缩在屋中的一角。

        刘飞令和董知县相视无言,又看着这呆滞的老头,都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镇内可有这方面的郎中。”刘飞令和董知县走出屋外问道。

        董知县想了想回答道:“镇西有一位黄郎中,曾治愈过脑疾,要不请他来试试?”刘飞令点了点头,说道:“让人暂时把他送到内院来吧,那怪物很可能会再来找他,内院人多,有动静好及时反应。”董知县答应了,送别了刘飞令,望着微风浮动的树冠,低声喃喃道:“康王的儿媳啊,你可别把我这小小的石门镇,一场大水给淹喽。”说罢往自己的内屋走去。

        歇屋门背后,老江头眼睛抵在门缝隙,观察二人走远后,噗通一声坐在地上,黝黑的老脸埋进腿间,低声啜泣了起来。

        “孙…孙女儿…,对…对不……”

        ……

        “吱呀”一声,董知县打开了房门,床榻上的丰腴身影还在沉睡着,董知县嘴角含笑,想来是昨夜威猛,弄得夫人筋疲力竭了。

        又掩上了房门,走出院落时吩咐丫鬟先为夫人准备些吃食,便回到堂后处理公务了。

        董知县走后,床榻上,董夫人虽侧身而席,但眼睛却盯着自己的手掌,那纤细手指的指甲上,还有些少许血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