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堂!!”

        老江头哭红了眼眶,对着堂上三叩首后,失魂落魄般的离开了衙门。

        “老爷,这证词写出来谁人信啊。”一旁的主簿放下了笔,挠头说道。

        “先这么写着吧。看看河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再说。另外安排衙役去问问最近有没有其他人去河里打渔了。”董知县理了理衣冠,回后堂找到了仵作。

        只见台案上一团白布,朦朦胧胧盖住了布下诱人的身躯,董知县伸手捏了捏布上的一团看似柔软的面团,实则已经微微发硬,悻悻然收回了手。

        “真是可惜了。”董知县接过仵作的手帕,擦了擦手问道:“检查得怎么样。”

        “大人,这脖子上的切口干净利落,用力也是精准无比,只是我怀疑这不像刀器造成的伤口,很不符合刀口的规律。”

        “不是刀器?那什么东西能切的这么干净。”

        董知县指着白布上的一团红色问道。仵作只能摇了摇头。

        “是指甲。”

        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董知县和仵作双双转头,只见一个身穿差服的壮年男子,外貌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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